那么,大家都说外包,这分成了两大类,一类是ITO,一类是BPO。那么,你在ITO里面,再往下中国的企业们就会讨论技术问题。对不起,人们从买家的角度来讲,第一他要定位的是技术问题,他之所以希望发包,是希望他的市场更好。第二个要讨论的问题不是技术,而是应用。你用什么样的应用,发包出来以后,产生什么样的应用,来帮助他的业务发展。那么,下面才是技术问题。
所以,在这个上面,这个英文叫做炒作周期图。实际上,高峰的地方不是成熟期,而是被媒体渲染上来的。但是,我用中国字大家更容易明白,平常一点就是ITO的应用成熟度分析。ITO里面细节的不是技术,而是应用。像数据中心外包是应用,像局域网的外包是应用,广域网的外包是应用,这些都是应用的问题,很多很多细节的应用问题。那么,这些的分析有21项,那么BPO有26项。
那么,我们作为每一个企业来讲,应该非常清楚,你到底做的是什么,不可能什么都做。21项ITO、26项BPO,加在一起40多项你都做吗?全球没有一家企业都做过,不可能,但是你要抓住几点。作为中国的企业,抓住1、2点绝对是好的,你在某一个应用里面,而不是技术里面。在这个地方的应用是新的,这个地方的应用是成熟的。你要很好地研究这些应用里面带来的产业是怎么发展的,带来最终用户的发包者,他如何使用这样的应用来使他的业务流程的改变,使他的今后能够发展得更好。发包绝对不是救济,发包是他要过得更好、发展得更好。
具体的问题来了,中国的人才是什么?整个的服务外包有4种人才。我们叫得非常直白一点,IT工人、工程师、高级项目经理、行业领袖。上几个亿签单的,2006年曾经有一年的生意是10年的合同,94亿美元。我们讲的上千万、上亿的单,如果签单的不是行业领袖,你拿不下这个单。那么,下面完成要实施步骤的是高级项目经理。工程师是配合来做的,IT工人是很大量的,中国目前工程师和IT工人比较多。IT工人比较成熟,但是工程师需要再培养。很多工程师知道的是技术,但是在外包里面工程师要知道应用。金融行业里面你要知道金融行业的应用是什么,因为你在那个行业里面帮别人做技术,而不是简单地编程。如果简单地编程,我们把这个工程师定义为IT工人。
所以,这个情况下中国主要是下面两层,上面两层极其难找到。IT的领袖很少,高级项目经理很少,印度这四层人都有。
我们看一下加拿大,加拿大是上两层人很多,行业领袖、高级项目经理,他们反倒缺的是下面两层。那么我再讲另外一个数字,中国目前的外包企业,我们讲一个企业的营业额,我按照每一个人的每年的营业收入算,中国的企业大概在1万到2.5万,很少很少超过人均2.5万美元的,大部分是在1万到1.5万之间。
印度企业外包目前的情况下,在人均5万到8万美金。美国做得最好的是IBM,他是16万人,人均26万。实际上我们也属于服务类型,4000人30亿,人均30万。
加拿大是什么样呢?有两个企业,一个企业45个人,营业额是1200万。还有一个企业是150人的管理团队,每年派出去1200人到1400人接项目,你能想得出来营业额是多少吗?2.5亿。所以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们CMMI有一个计划来探讨了。因为美国要求的项目在这儿、水平在这儿。我们拉远了看,中国有外包在这儿,很多的公司,但是你把这两个水平拉起来,如果这个地方是底,中国的水平在这块,美国的需求在这,中间这一块空缺是无解或者是很难解的。那么,这一块你怎么做?当然有一些属于二包、三包的企业过来,那么这跟省市要推广这件事情,或者是中国的企业做到大的上面来看,这个地方应该有一个计划。
如果要切入美国的话,应该走加拿大的这个合作的地方。那么,这个合作的地方变成什么呢?加拿大的外包是说Outsourcing Canada,那么中国是ChinaSourcing,那么我两个放在一起是OCCS。那么,前2、3个月,我在美国和加拿大住了2、3个月,我专门调查这件事情。在美国的买家,我们进的大买家,美国的第二大银行、第三大银行的发包的人,我跟美国的BCBS大的行业里面,另外还有几个大的发包者,因为前一段时间正好是Gartent的一个会,商务部带了100个人过去。那么,这里面解决了很多的问题,比如说外汇的汇进汇出的问题,还有水平的问题,还有你的能力在哪,你的能力是不是跟我们的行业熟悉。
所以,我上个礼拜正好是跟几个省市探讨这件事情,反馈是好的。那么,最后一件事情,在加拿大的反馈,两边都觉得特别好。有趣的是在一个礼拜前,我见到了印度的主席,当时我探讨了OCCS的事情,但是这实际上是跟印度竞争的。但是,他反应很快,他沉默了三秒钟,他说印度加入OCCS。我的话完了,我想抛一件事情,我们应该在外包里面,大家应该探讨得更实际一点。
企业要求的是能力的显示,政府要求是一个解决的方案,但是更更重要的,如何切入市场,如何了解买家的心态和买家的需求是至关重要的。谢谢!